我不由謹慎的看了他兩眼,囑咐道:“這事情,你自己知道就行,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。”
陸一凡立刻摸了一下我的頭說:“這事情何須你給我說,我自然知道,放心好了。”
這時,一輛車子從陸家的大門口開過,一道赤眼的燈光射了過來,傅功錦立刻睜大眼,當即他看見了我們,立刻將那隻煙掐滅,丟在了垃圾箱裡,迅疾,他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我和陸一凡也隨即上了車。
陸一凡回頭看一眼傅功錦,居然歉意的說了一聲:“對不起,讓你久等了,剛才家裡有點點事情。”
傅功錦擺擺手,道:“沒事,你家周圍的風景獨好,我正好趁機會瀏覽了一下。”
他說的特別的雲淡風輕,可是,我們分明出來看見他時,是那樣的落寞和沉重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但是,他和陸一凡說話時,卻是那樣的淡定,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,他依然是一副也無風雨也無晴的樣子。
從他身上,我看不出任何東西來,也不再琢磨他了,我自己身上的一大堆事兒已經夠煩的了,我實在不想花精力再去對傅功錦的心事盤根問底了。
更何況,我就是問了,他也不會說一個字的。
他這樣的男人,和陸一凡一樣腹黑,又莫測高深。
一個小時後,陸一凡將車子開回了我的家。
我將他們安頓好,就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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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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