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青蛙繁殖的季節,河裡居然有許多小蝌蚪。河床上,有許多孩子拿著小小的網子在手上,樂此不彼的在河裡用泥沙和小石頭圍著小圈子,從淺淺的河水裡舀出那些蝌蚪,養在他們築好的“城堡”裡。
小溪生性活潑,看見那麼多小孩子在河床上玩,就自己三下五除二的脫下鞋,就向那些孩子走去。
我和陸一凡就在河岸上看著她。
這小人兒一點也不怕生,居然直接走到那些小孩子的身邊,自來熟的蹲在一邊,看著那些孩子抓小蝌蚪,她高興的和那些孩子一起尖叫著,手舞足蹈著。
最後,她居然用手從河裡開始直接去抓那些小蝌蚪。
河水很淺很淺,又正是小蝌蚪大量繁殖的時候,那些蝌蚪真的是觸手可及,小溪的手一伸下去,居然就抓住了一隻蝌蚪。
她頓時興奮的尖叫,看著我們,揮動著她的小手,大聲道:“爸爸,麻麻,我抓著小蝌蚪了。”
我和陸一凡怕那些小蝌蚪在小溪的手裡窒息而亡,趕緊走過去,對她道:“小溪,我們也給你抓住的小蝌蚪修一座小房子。
你先把這隻蝌蚪放了,等它的房子修好,我們再讓它住進去,不然,它們會死在你的手裡。”
小溪一聽,立刻懂事的放了那隻蝌蚪,然後,她奶聲奶氣的對我們說:“好,爸爸、明明,我們趕緊給它們修房子吧。”
於是,我和陸一凡兩人蹲了下來,和小溪一起,用石頭和泥沙圍起了一個圈,我還特意從河灘上摘了一些野草花,插在那些築起的“城牆上”。
頓時,小溪給蝌蚪修建的房子成了那些“城堡”中最搶眼的。
有些孩子看見那些“小草花”插在上面,特別養眼,也跟著消防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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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|年代軍婚×逆襲打臉」
沈雲舒睜開眼睛,正被滿大院軍嫂指着鼻子罵“又懶又貪心的攪家精\”。
鏡子里蓬頭垢面的倒影,衣櫃里發霉的軍裝,還有政委送來的離婚調解書……上世紀80年代軍屬大院的爛攤子,都被她接了個正着。她穿越了。
現代美女女王反手掀起了原主的邋遢人設。
碎花布拉吉配珍珠耳環,烏髮用蛋清護理得像緞子一樣閃亮,家屬樓飄起自製玫瑰面脂的甜味。當她在軍區百貨大樓掛上美容坊招牌時,整個大院都炸開了鍋。
*
“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!\“流言四起,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。
男裝筆挺,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:“跟我回家。\"
深夜紅燭搖曳,
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:“不是說各有各的?\"
“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,\“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,“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?\"
“程墨寒,你信不信,但我還是那句話!這件事和安家無關,人也不是我做的!安曉的眼睛像火炬,手指捏進肉里,盡量保持平靜的外表。可程墨寒此刻絕對聽不到這話!他也苦等了五年!當這個女人出來時,果然,她還是不認!五年前,他應該嫁給他心愛的女人。但為了讓她嫁給他,她和她貪婪的父母綁架了楚妍,然後一切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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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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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80年代,她不再隱忍,虐渣男撕渣女,幹事業,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。
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,被嘲諷。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。
身份極高,無人敢惹,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。
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:“夫人,三年協議到續約,生個孩子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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