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們繼續觀察著。”
李天澤走了之後沒多久,蘇凌暖就去了程冬誠的病房,他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。
坐在床邊,蘇凌暖輕輕的撫摸著程冬誠的臉頰,他臉上的外傷已經結痂,這帶著血色的痂,讓他天怒人憤的俊顏,有些受損。
看起來,不如光潔白皙的時候,更加迷人。
但是,卻更多了一些受傷的美,是很另類的帥,帥得讓人心醉,帥得讓人心疼。就好像是從戰場回來的英雄一般,
她不說話,不用自己的語言來叫醒他。
她就撫摸著他,撫摸著他的手,他的手,越發的骨節分明瞭,那指頭上的關節,突兀的扎心。
他的手,依舊很大。蘇凌暖得用兩隻手,才能看看包裹住。
曾經在蘇家吃飯的時候,蘇凌暖就說程東誠的手好大,那個時候她在想這麼大的手,得握著多少東西才能撐滿?
他握著的這些東西,有一些是他不願意握的嗎?
握在手中的東西,有沒有一樣,是即使不願意握,也要忍受著扎心的疼痛,握著的呢?
阿誠,你怎麼還不醒過來?都已經好幾天了,你怎麼還不醒過來?你累了嗎?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多睡一會兒?
可是,你也醒來告訴我一聲:暖暖,我困了,想多睡一會兒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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