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一盤遊戲,能說明什麼問題?
他大可以說遊戲中的話,怎麼可以當真?可是他那天晚上,說得明明就是真的啊。
“所以,你也不用再往下問了。白林楓,你不是隻這一次說了我們是兄弟的。”
深一口氣,丁小枚將眼淚逼回去。
說清楚有什麼用,說清楚只是讓彼此明白他們都是對方的錯過罷了。
手把,再次扭開房門。
走廊上傳來嘈雜的聲音,像是撞破了這滿屋子的尷尬,一下子將原有的所有氣氛全部沖淡。
丁小枚的腦袋更清醒了。
“時間真的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,再見!”
再也,不見!
踏出了房門,眼淚終於抑制不住的落下來。丁小枚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,剛才再一次被撕裂。
所有人都是為了她好,傑克,蘇暖兒,他們都看她愛的太苦,所以想成全她。
可是,愛的太苦總比愛不了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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