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體內的情,撩撥到最高的頂點。
指甲輕輕刮蹭過程冬誠的胸膛,雖是無意,卻將程冬誠的理智和情慾,同時拋向高空,一個隨風飄散,一個愈來愈濃。
陡然握住蘇凌暖正在撩火的手指,程冬誠粗噶著嗓音,“暖暖,謝謝你。”
他的動作,很輕很柔,雖是內心情慾萬千,化為動作便是弱水三千,溫溫潤潤。
他就算再怎樣,都惦記著他的暖暖現在不是一個人,承受不了他那麼猛烈的愛。
能表達的愛,無關猛烈,或者輕柔……
……
繁星滿天,鳥鳴蟬語。
習習而過的涼風,撩撥著房間白色的紗簾幔帳,將一室旖旎,吹散一些。
雙人大床上相擁而臥的兩人,程冬誠目光沉穩深情,唇角淡出幸福的意味,雙頰向來冷硬,現在,也如同笑容的冰山,只是那目光,卻定格在懷中淺睡的女子,好大一會兒都未移動分毫。
如同入了定!
懷中的蘇凌暖,許是休息好了,那緊閉的雙眸微微動了動,睫毛微顫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如同午後陽光正好,趴在窗臺的慵懶貓兒。
那一雙眸子輕輕掀開,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濃,“阿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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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養兒防老,但張老太的三個孩子年輕時讓她背鍋。當她老了,她做不到。她把所有的價值都榨乾了,把她扔進破房子里自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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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兒子:我家有媽媽的大孫子,這個年紀的媽媽應該享受弄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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