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麼,好好地誰又惹到你了?”
陳建崔嚇了一跳,不知所以的看著程妙。
程妙緊抿著嘴唇,紅唇在燈光下散發著冰冷的線條,“你希望冬誠和我說什麼?”
“啊?”陳建崔又是一愣怔,隨之訕訕而笑,“我哪知道冬誠和你說了什麼,這不是問你呢。”
程妙抿了抿唇,轉頭看著陳建崔,質問,“陳建崔,我以前是怎麼和你說的?嗯,冬誠剛繼任總裁的時候我就說過,不要在挪用集團的公款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以前炒股虧損的太多,我總得想辦法補上吧。以前爸爸在的時候不是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,怎麼到冬誠就不行了?再說了,這集團的錢,又不是他一個人的,幹嘛不讓我花,我掙了之後會補上的嘛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陳建崔招手叫來了下人,
“來把這個收拾收拾,你也是的,好好的摔杯子幹什麼?我發現這次回來,脾氣越來越大了。”
陳建崔滿不在乎的態度,深深地激怒了程妙,她蹭的起身,大步流星的走到陳建崔面前,一把恏住他的脖領,
“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是吧?我告訴你,冬誠決定撤掉你的總監位置,讓凌暖來做,我看你還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。”
“什麼?冬誠真要撤掉我的總監位子?不可能吧,讓凌暖來做,爸爸不會同意的。”
就是到了現在,陳建崔還是這幅不在乎的模樣。
程妙緊握著自己垂在身側的手,她真的很想一耳光打在這個不知所謂的男人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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