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不過的任母忍不住的想要一巴掌打過去。
沉舟還沒有反應過來,卻被任母后面的人伸出的手臂攔住,是林辭裕。
“阿姨,您好歹是個長輩還是不要無緣無故打一個晚輩。失了一個長輩該有的氣度才是。”任母是沒有打到沉舟,林辭裕還留存一絲理智和任母說幾句話。
“你都已經要和我們雪落結婚了。這個女人還恬不知恥的來勾你。我作為雪落的母親來教訓一個這個賤骨頭還要有什麼氣度。”任母沒有看清目前的形式,仍舊是不肯放棄。
“沒有誰勾我。還是你以為我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勾的然後毀壞我們兩家的婚約。如果您不是這樣想的還請你現在離開。不然我只能是重新考慮一下我們兩家的關係了。”這樣狠絕的話確實嚇到了任母。
任母無奈只能憤憤瞪了沉舟之後離開。
林辭裕看著病房裡另外一個人莫名的心情複雜。
林辭裕早就到了病房外面,在他打算為她出頭,進來說幾句話時。沉舟說的話卻讓他一下子頓住了開門的動作。
直到現在病房裡面只有他們兩個,沉舟剛剛的話再他的腦海裡的聲音更加的印象深刻“就算現在把林辭裕放到我的面前我也不會要。”一句話便讓他的心隱隱作痛。
明明自己一個恨她的卻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,為她心痛。
“謝謝你,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沉舟先開口打破了病房裡的一片寂靜。
“我想著來看一看妄辭,她到哪裡去了。”林辭裕轉移這話題,不想再回想起之前的事情。
“哦,她剛剛和護士去外面的花園裡走一走。我去把她帶回來。”沉舟此時也是心虛的,林辭裕還不知道她要走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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