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微的動作還是讓匕首在林辭裕已經受傷的口子裡又移動了一下。
輕微的移動產生的疼痛不僅僅是傷口處,就好像電擊一般傳遍了全身,林辭裕只能咬緊牙關不發出任何的聲音。為了讓沉舟放心。
沉舟閉著眼,眼淚流了一臉,混合著哽咽給了林辭裕訊號。
“我要拔了。”
林辭裕痛苦的厲害,只是發出了一下類似嗯的聲音表示贊同。
鼓起勇氣,沉舟感緊利落的將匕首拔了出來,血沒有控制的噴在了沉舟的手上。
這一步已經走了,沉舟不敢有任何的耽誤,反著手腕,用刀刃快速磨自己的繩子,即使繩子好像因為她的用力要嵌入她的肉裡,她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。
被抽出刀子的林辭裕已經痛到沒有了知覺,只剩下最後一絲意識,看著沉舟的費勁,他還是忍著劇痛,彎下腰來用嘴咬著匕首的刀柄,來回分摩擦割斷了沉舟的繩子。
繩子解開後,沉舟立即解開了手上的繩子,立馬回頭看身後林辭裕的情況。
是比她想象的更加的糟糕,沉舟爬過去抱住了林辭裕。
“林辭裕,你沒事吧?”巨大的創傷讓林辭裕整個人沒有了精氣神,眼前發黑發暗,只能模糊的聽到沉舟的呼喚。
沉舟慌了:“你醒醒!林洗浴!你自己說的你還有很多遺憾的事情呢。”
模糊的視線其實已經看不出任何東西,林辭裕無力的手指推著沉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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