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頭看向詩晴雪道,“怎麼走的時候不把胸牌戴上?”
詩晴雪對益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,但是礙於他們關係不是很好,便禮貌道,“因為我個人原因,我已經提出辭職了,這東西是屬於公司的,我當然要物歸原主。”
“你是許氏集團的員工,你的上司還沒確定呢,想辭職也要透過許總的允許才行。”
說著,他眼眸一挑,追問道,“要不,請示一下許總,看看他是否同意?”
看著益舟嘴角那似有似無的笑意,詩晴雪知道,他一定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,不然也不會這樣說。
“這麼一件小事還去麻煩許總,有太合適吧?”詩晴雪善解人意的說著。
開玩笑,這要是讓許哲浩知道了,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呢,到時候,詩晴雪就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益舟點頭同意道,“的確是麻煩了點,但是公司也有規定,就算是我,也不能做主啊!”
這話說的,嚴重了,誰不知道益舟在許氏集團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不僅地位極高,加上他卓越的能力,在許氏集團可是有著很大的說話權的。
詩晴雪尷尬一笑,只好尊敬道,“我初來公司不懂得工作的事情,一切聽從總經理的安排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益舟笑著點頭,似乎對詩晴雪這個回答很滿意。
她扭頭看向陳經理,開口道,“詩小姐是我面試的,當初她對臨河街的方案說了自己的獨特見解,她雖然接觸這方面的時間還短,但將來一定是個可造之材,我不想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誤會讓許氏集團失去一個不可多得人才。”
益舟素來惜才如命,面對自己在乎的新人他都會想盡辦法提拔,陳經理能有今天也是多虧了益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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