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粟薇薇這麼手舞足蹈地比劃著,那些法國佬就沒一個把她的話當一回事,還以擾亂秩序為名把她關進了拘留室裡。
這到底是什麼事跟什麼事啊!
她無語的抱膝蹲在牆角里,尋思著要不要聯絡安大小姐。沒有安家的幫忙,說不定她要離開這裡都很困難。
還有紀程然那邊,如果他真的犯事被抓起來了,那該如何是好?
不管她怎麼憂心忡忡,終歸都不能改變連手機都被沒收了的殘酷現實。只好乖乖蹲在牆角里。一個人望著地板發呆。
而另外那邊,酒店裡的安大小姐正準備出門,迎面就差點跟個男人撞到了。等她穩定下來一看時,頓時啞然無語了許久。
紀程然發現她是從粟薇薇的套房裡走出來,略一思考問道:“安小姐,粟薇薇在裡面嗎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安心雅驚訝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:“你……不是在監獄裡嗎?他們把你放出來了?”
紀程然蹙了蹙眉,從她話裡品出點不對勁:“薇薇呢?”
“她去監獄找你了,說要最後見你一面。怎麼,你沒有遇到她嗎?那你是怎麼出來的?”安心雅很快也意識到不對勁,正打算把人留下來細細盤問幾句,可眨眼間紀程然就從她的眼皮底下溜得沒影了。
“這人怎麼神出鬼沒的……”她打了個哆嗦,連忙翻開手機幫忙查詢粟薇薇的去處。
半夜,粟薇薇是被凍醒的,這拘留室裡冷冰冰的,鐵板床上的被子又薄又短,連雙腿都遮不住,她只好曲腿縮在被窩裡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,在黑夜中顯得特別靈動。
這時,外間鐵門忽然發出了細微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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