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紀家後,見到Eric一臉淡漠回來後,已經隱約猜出發生了什麼。在下屬報告之後,紀遠東氣得將茶几上的杯具都甩到地上,發出陣陣瓷器碎裂的脆響。
“那個丫頭怎麼沒回來?”
面對他的滔天怒火,Eric依舊是那副漠不關心的表情:“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裡。”
“她是我看中的兒媳婦,她不回這裡要回哪裡去?你知不知道你們的婚宴喜帖我都已經發放出去了,明天就是你們兩人的婚禮,在這種情況下,你居然還敢讓她一個人離開?”紀遠東氣不打一處來,只恨不能衝過去給他甩幾個耳光。
原本只以為他是不滿意粟薇薇逃走,但這一次,Eric卻敏感從他語氣中察覺到了什麼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這臭小子,平日裡看著挺精明,怎麼到這個時候還如此愚蠢。”紀遠東的話罵得Eric忽然心中一緊,臉色大變。
“你把她的身份和照片洩露出去了?”低氣壓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危險。
紀遠東被他問得有些心虛,“沒有,可紀家突然傳出喜訊,就算沒有暴露,那些盯著紀家的傢伙們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。你以為我派阿忠送她出去是怕她逃跑?還不是擔心那臭丫頭別在半路上被人拐跑了……”
Eric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忽然揮手招來保鏢,厲聲吩咐:“馬上找人到香榭麗街檢視,聯絡當地交通部門檢視道路監控影像,還有你們,去這幾個地方看看,一旦發現她的蹤影,不許張揚,保護她到目的地。”
旋即,他也顧不上紀遠東,走到外面撥通了陳墨的電話。
“粟薇薇到你那了嗎?”
“啊?”陳墨先是一怔,旋即否定:“沒有啊,怎麼,她來找我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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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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