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程然和粟薇薇走到賭場門口,毫不意外遭到一群人的攔截阻撓,為首的正是馬克斯的那些保鏢僕從,看樣子是想奪回被紀程然贏走的古堡地契。
這些大塊頭的彪壯大漢,隨便一個站在門口,都能把道路堵截。目露兇相看著走過來的兩人,其中一個走出兩步,指了指紀程然手上的紙張,“把東西留下,讓你們安全離開。”
他們現在仗著人多,根本就不怕紀程然跑掉,況且他還帶著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,這裡又在郵輪上面,想逃哪裡有那麼容易。
方才他們已經見識過紀程然襲擊馬克斯的過程,對他的戰鬥力做了一個初步預估,理所當然認為他是依靠出其不意的襲擊,這才能夠將馬克斯打倒。如果雙方處在對等的位置上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,畢竟這個來自東方的年輕貴公子哥兒,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多了能打的高手。
紀程然把她拉到背後,冷睨著他們:“那我要是不呢?”
“不交出地契,你就別想走。”一個光頭彪壯保鏢怒吼,隨手在旁邊抽了一段不鏽鋼水管,就凌空朝他猛砸下來。紀程然迅速往後退開一步,躲開他的攻勢,身子微彎衝上前去,眼疾手快抓住那光頭保鏢的胳膊,反手“咔擦”一聲扭斷。
光頭保鏢發出一道殺豬似的慘叫,吃痛驚呼,擺正了腦袋就想撞上紀程然,卻被他一把抓起頭往牆上撞去,頓時頭破血流,暈厥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“shit!”後面幾人見同伴一下子就被撂倒,這才真切感受到紀程然的難纏和恐怖,當下幾個人一起圍攻上去,一人揮著鐵棍揮過來,被紀程然躲過,旋即以同樣的手段放倒。
他一邊要保護粟薇薇的安全,還有同時應付這麼多人,換做其他人早就力不從心,偏偏他卻應付得遊刃有餘,一舉一動利落乾脆,沒有任何多餘累贅的動作。真正算得上大殺四方,每個對上他的保鏢,都會被他斷了手腳扔到一邊,下手沒有絲毫留情。
就在這時,兩個跟在後面的保鏢舉起了槍口對準他,角度拿捏得十分精準,既不會傷害到後面的其他賓客,也不會讓紀程然躲過的機會。雙槍夾擊,已經打算置他於死地。
“程然,小心!”
粟薇薇淒厲擔憂的提醒聲,令紀程然心頭一震。
只一瞬,子彈刺破空氣的烈響在耳畔轟鳴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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