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爾雖然身材十分的高大,但畢竟他之前喝了不少酒,就算酒已經醒了,但終究不可能有處於憤怒之中的左靳南要厲害。
所以,他手一滑,左靳南就這樣在自己的面前消失。
左靳南當然不可能當槍匹馬就朝著阮寧淵走去,畢竟就算再怎麼衝動,再怎麼心急如焚,這個理智還是存在的。
左靳南看到了阮寧淵。
阮寧淵也看到了左靳南。
在那一瞬間,四目交接,雖然距離有些遠,但阮寧淵還是看到了左靳南那眼下的烏青,還有臉上焦急的神色,那是她日思夜想的。
這樣的神情,是無論怎麼裝模作樣,都不可能達到的效果。
阮寧淵現在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澀,眼睛也乾乾的,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中落下來一般。
她真是不應該,不應該隨意的和左靳南鬧脾氣,更不應該因為一個衝動,就做出這樣的決定,並且還引發了現在的事情。
如果,她真的因為這些而出了什麼事情,那麼她將永遠不會原諒自己,而左靳南,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痛苦。
近了,近了,只有十米的距離了。
十米,八米,六米,還有最後三米,幾乎是一伸出手來,就能夠觸碰到彼此的胳膊一般。
可,就在這個時候,左靳南整個臉色完全的變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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