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手續現在還沒辦妥,過幾天就正式下來了。”南宮梓說的輕鬆,阮寧淵的眉頭卻越皺越緊,正想說什麼,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重重地推開了。
鄭鐸猛地一拍辦公桌,質問的話卻突然卡在了喉嚨口裡,“您,您怎麼來了?”
阮寧淵轉過頭,站在會議室門口的不是別人,正是南宮梓的媽媽,夏玉蘭。
她一雙眸憤恨地瞪著阮寧淵,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阮寧淵的身上,大家一下子全都知道了,很顯然,夏玉蘭這一次過來是來找阮寧淵的。
南宮梓拍了拍阮寧淵搭在桌上的手背,隨後站起來走到夏玉蘭身側,“媽,你怎麼過來了?怎麼來之前都不跟我說一聲?”
夏玉蘭不輕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,甩開了南宮梓的手,徑直走到阮寧淵跟前。
阮寧淵忙站起來,一句“媽”剛喊出口,臉上便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痛,她咬著下唇,強自鎮定下來,“不知道您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?”
以前,夏玉蘭以為她是南宮梓的女友,第一次碰面的時候的確是很客氣,可後來知道了她是個離異的女人,便是換了個態度。
後來,她和南宮梓登記結婚,夏玉蘭更是看她不順眼,不論她做什麼事情,夏玉蘭總是能夠從當中挑出刺來。時間一久,南宮梓便帶她從家裡搬出來單住了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夏玉蘭對她的態度更是厭惡了好幾分。
夏玉蘭橫眉怒目,大聲衝著她說道,“阮寧淵,我能讓你一個離異的女人進我們南宮家的門,你就更應該安分地做好南宮少奶奶。嫁進我們南宮家,連個孩子都沒生,整天待在公司,說要上班。好,你上班就上班,現在又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術,竟然讓我兒子把這麼多股份轉讓給你!”
聽到這話,阮寧淵感覺自己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,從頭到腳都火辣辣的燙,當著這麼一群股東的面子,說她用了狐媚術,實在是太丟臉了。
南宮梓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皺眉說道,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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