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成功地讓江殊晏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下去,慢慢變得也跟北墨寒一樣,冷漠又冰冷。
江殊晏滿臉沒有表情,也沒有表情地看著北墨寒,讓人看不出來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。
他直勾勾地看向北墨寒,這個男人,總有本事激起他的怒火,倒還真的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一般。
喬安然默默得站在一邊,聽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對話,還有在某個角度來看,非常相像的側臉,不知道是不是江家的基因太過強大,她竟然覺得北墨寒和江殊晏兩個人有的時候,就像是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。
這樣一想,喬安然細細地看著兩個人,雖然一個像是冰系,一個像是火系,眉眼之間的相似度倒是吻合地驚人,這眼睛,這眉毛……
不像是表兄弟,倒像是親兄弟……腦海中一齣現這麼荒誕的想法,喬安然立刻甩了甩頭,擺脫它,不由得腹誹道,這北家的基因可是真夠強大的,竟然真的讓人產生錯覺。
一種謎之尷尬的氣氛瀰漫著,夜裡寒風習習,春日裡的晚上還是讓人承受不住的寒冷,尤其是在一個這麼通風的地方站了這麼長的時間,喬安然非常不應景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回家。”幾個人就這樣靜默了良久,聽見了喬安然的“阿嚏”聲,北墨寒立即開口說道,但是卻一眼都不看喬安然,率先轉過身來。
聽到他命令般的語氣,喬安然還沒說什麼,看見北墨寒轉身就走,連忙跟上他的腳步。
一邊走,一邊快速地與江殊晏打了一個告別的招呼,接著迅速地駕馭著她那恨天高的高跟鞋,快速的跟上北墨寒。
“喂!”看著果斷地向外走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喬安然一個的北墨寒,還有那個傻不啦嘰地跟自己打個招呼就躥的喬安然,江殊晏大聲喊了一下,把兩個人叫住。
“北墨寒,”江殊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吐字非常甚至是刻意地清晰慢速,“你身邊的女人應該原來也有名有姓吧,她是誰?”
聽到江殊晏的這句話,北墨寒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的身體瞬間怔了怔,他不可思議地看了喬安然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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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輩子其貌不揚,挖心慘死黑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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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。
甚至父母死亡,自己得了癌症,器官衰竭,一切都是拜他所賜。
回到80年代,她不再隱忍,虐渣男撕渣女,幹事業,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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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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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