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然撇撇嘴,“還好。”
“知道自己受傷了,還不好好休息,淨到處亂逛,傷口若是再度感染,有你好受的。”北墨寒瞪著喬安然。
“那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,總不能讓我這寶貴的時間全部用來躺在酒店的床上睡大覺吧!說到底都是你的錯!”喬安然生氣地說。
北墨寒被氣得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喬安然有沒有發現,每一次她受傷或者犯錯事,對別人都還是恭恭敬敬,很有禮貌的,偏偏會衝著北墨寒發脾氣。
“哦?你也知道自己是逃出來的?還敢這麼理直氣壯。”北墨寒說道。
“我這次不是要逃跑,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整日待在城堡裡,我這都要快發黴了。”喬安然抱怨地說,“若是我真要逃的話,昨天晚上閒逛的時候我就逃走了,那還能淪落到讓你抓住的地步。”
聽到喬安然提起昨天晚上,北墨寒的眼神變得犀利,“說吧,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,你是怎麼受傷的。”
喬安然暗暗地在心底暗罵自己,哪壺不開提哪壺,自己倒是先挑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,喬安然佯裝自然的說道,“能有什麼事,不過是一個搶劫的帶了一把匕首,我打不過他,就不小心受傷了。”
北墨寒也不急著拆穿她,又繼續問道,“哦?是嗎?那你是怎麼認識陳三爺的?你可別跟我說一個年近九十的老人救了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喬安然結結巴巴地說,“怎麼可能!是別人搶劫那個老人,我救了他,對,就是這樣。”
北墨寒緊緊盯著喬安然,“你覺得以三爺的身份出門會沒有保鏢?”
喬安然心虛了,不敢直視北墨寒,說到底還是怕他發脾氣懲罰自己。
“說吧,我要聽實話。在S市的什麼地方,有多少個人圍困著你,是誰救了你,又是誰將你帶到陳三爺的家的。”北墨寒問道,“陳三爺給你用的藥膏,他身邊的人都可能用不上,怎麼就給你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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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個月。“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,我立刻消失了,”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。從此軍屬院中,
炸開了鍋。
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,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,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,深夜伏案畫設計圖,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。
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,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——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,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。
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,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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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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