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緊緊的咬著嘴唇,我活了二十二年,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,如果不是念在和秦時的一場夫妻之情去討好浩青,我很有可能會衝到廚房去拿水果刀衝出來殺了浩青,他真的是我見過的最變態的男人。
我摔坐在地上放下所有自尊的時候,他還在步步緊逼,故意的用“奴隸”這兩個字眼來激怒我,我們是上輩子有仇嗎?為什麼互相厭棄還要天天呆在一起,和他在一個屋簷下的每分每秒對我來說都是折磨。
“你說我是奴隸,你就不怕奴隸咬死你嗎?”我惡狠狠的盯著浩青,恨不能化身猛獸用鋒利的牙齒割裂他的喉嚨。
他邪惡的一笑,微微起身,倒了一杯紅的濃烈的酒在高腳杯裡,打圈搖晃了幾下,他才開口說道:“咬我?有本事你就吃了我!”他那淫邪的面孔令我作嘔,一副好皮囊怎麼會配上這麼一個萬惡的靈魂,老天爺和我開了一個超大的玩笑。
讓你天天面對著一張骨骼驚奇的臉,又讓你天天被這個臉下面罪惡的靈魂所折磨。
我一定是上輩子做了什麼虧心事,才會碰到這麼個人渣。
我是成年人,就算再怎麼不知趣,也知道他口中的“吃”是什麼意思,更何況他的表情做的十分到位,唯恐不能令我發怵。
我是怕了,我真的怕了,浩青的慾望像禽獸一樣。
剛剛還在和惡勢力堅持鬥爭的我,當下已經感覺到淚眼模糊,我執拗的故意不去擦眼淚,想把眼淚憋回去,但那些淚珠卻不爭氣的低落在了我的黑色套裙上,看到套裙,我想到了我以前的衣服,以前的衣服樸實簡單,充滿著少女的氣息,現在的衣服成熟妖嬈,真像一個交際花的裝束。
我越來越瞧不起我自己了,越是這麼想,眼淚越往下流,直到我感覺到有一雙手觸碰到我臉頰的位置。
“哭什麼哭,還不給老子擦了!”我沒動,浩青手中的紙落到了我的裙子上,我偏偏不想領他的情。
“你還真別說,你這楚楚動人的模樣,令我難以忍耐啊!”浩青說完就將我攔腰抱起,他的臉紅紅的,我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詞“酒後亂性”,我眼前一黑,感覺到天旋地轉,完了,又要落入狼窩了。
我哭喊,吵鬧,踢打,用盡一切辦法要拒絕他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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