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,不是龍哥是誰?
他並沒有開口,但是作為我的救命恩人我琢磨著還是自己率先開口較好:“謝謝你,屢次幫我。”
我說完這話,病房裡面陷入了一陣安靜,龍哥看了我一會,才撇開眼睛,嘶啞的聲音在平靜的房間中響起:“舉手之勞,不必掛念。”
奇了怪了,他什麼時候這麼紳士了?
說真的,我這段時間被百里紅折騰的一個頭兩個大,想要去和她鬥又感覺沒必要,她終究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,我能做的,也只有不去和她叫板。
事實證明,也幸好我這個時候沒有和她真的成為敵人,要不然,我們之後也不會成為患難的姐妹,許久之後的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我和百里紅喝的醉醺醺的去蕭承肆上班的地方撒酒瘋,唱情歌,鬧得全警察局雞飛狗跳,可是,很沒有骨氣的百里紅徹底將我賣了,說是我將她灌醉的,所以才會去醉鬧警察署。
之後我和百里紅每每想到在蕭承肆這的內鬥,都會感覺到我倆像是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變成了土包子。
而這段時間,也是我倆最不成體統的時候,總之。
當然,這都是後話。
掉了水之後,我的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,像是裡面在上演十幾個吊桶在打架一樣。
我以為,龍哥會為難我,就算不為難也會多多少少的說一些什麼,我欠他一次的話。
然而並沒有,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視窗的位子看著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晨光灑落在他的身上,就連金色的面具都變得似乎更加的神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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