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納悶的時候,桌子上還有一份檔案映入了我的視線。
那是一份,dna鑑定報告。
當我認真看的時候,我震驚了,因為這鑑定報告,是我和我的父親的,上面清清楚楚寫著,生物學親緣關係為百分之零點幾。
難道,我不是許家的孩子,我的所謂的父親,和我並沒有一點兒關係?
我呼吸都感覺凝滯了一樣,將那DNA報告看了又看,我甚至開始懷疑,是不是許靜雅做的惡趣味玩笑。
可是我又想了想,這種玩笑對許靜雅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處。
以前,父親對我雖然好,可是自從許念出現之後,所謂的好都消失不見,化為烏有。
難道,從那個時候,父親就已經知道我不是她的孩子了?還是說,他從一開始就知道?
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去見父親一面,可是我並不知道我要以什麼樣的名義回去,我也找不到再回去見他的理由。
就在這時候,一隻白色的肥貓從屋頂跳了下來,落在了我的腳下,我低頭一看,正是許靜雅之前養的那隻叫湯圓兒的貓,它衝著我喵了一聲。
這隻貓每天都懶得要死,從來不會主動去什麼地方,這一次居然跟著我從榕城來到了京都。
我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大腦袋,下意識的問:“你怎麼跟來的?”
湯圓懶洋洋的閉上了眼睛,沒有理睬我,我自己都感覺有些好笑,我怎麼將它當成我的大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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