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來敲寧溪的門。
“姨奶奶,你再去勸一勸少爺吧,他這樣不吃不喝的,肯定會出問題的。”
寧溪正在按照電腦上的影片做一些簡單的有助生產的瑜伽動作,說:“他不吃,是因為他還沒有想通,他的氣還沒有消下去,等到消下去,就會出來吃了,林伯您不用多擔心。”
林管家怎麼能不擔心呢。
他原先還一直以為寧溪這人是心善的,結果現在大少爺都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,她還有閒心自己在享受,這也不免的讓林管家對寧溪有了埋怨。
在林管家出門前,寧溪接過一旁林花蕊遞過來的毛巾,擦了擦臉上細密的汗珠,“林伯,我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是在埋怨我,覺得我這人不通情理,少爺對我有多好,可是現在我卻不能去關心他一句,是麼?”
林管家搖了搖頭,“我不敢。”
“林伯,如果是你,在年輕力壯的時候,雙腿癱瘓,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?”
林管家一愣。
寧溪繼續說:“如果你是位於在豪門之中的大公子,執掌家族公司的總裁職位,卻被人褫奪,甚至是架空成一個閒職,在這個情況下,你會有什麼反應?”
林管家已經是明白了。
寧溪說:“現在,誰過去,都勸不了他,只能是他自己想通,自己走出房間的第一步來,否則的話,自己的這一關都過不了,將來走出這個別墅,甚至走出鬱家的大門,有多少人會戳著他的脊樑骨,到時候,就不是摔東西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懂了,多謝姨奶奶提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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