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就是咯吱一聲。
寧溪就覺得剛才還好似是能把她整個人都墜下去的力道,一下輕了下來,讓她整個人向前傾,差點就摔到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。
而鬱時年……
寧溪匆忙轉頭看了一眼,鬱時年沿著旁邊的一處土坡滾了下去。
連帶著背在背上的板子。
“鬱時年!”
等到鬱時年被下面的一處樹幹給攔腰擋住,寧溪大叫了一聲:“鬱時年,你撐住,你千萬別亂動!”
寧溪的腳在土坡上試探著踩了踩,在踩到沒有空掉的地方,才繼而下腳。
鬱時年痛的五官都皺了起來,他都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被撞了幾下。
他眯著眼睛看著下來的寧溪。
“我真懷疑你就是故意的,看我是不是不順眼。”
寧溪扶著樹幹,冷冷地哼了一聲,“是啊,我就是看你不順眼。”
“所以,你就想著法子的折磨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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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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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!\“流言四起,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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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:“不是說各有各的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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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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