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解開了睡袍的帶子,睡袍從肩頭散落下來,掉在了地上,堆積在腳邊,層層疊疊。
而從這層層疊疊的衣裙裡面展露出來的,就是她的身體。
身體白皙如玉,玲瓏剔透,前凸後翹。
鬱時年的眼光更加深了幾分。
他眯了眯眼睛,看著女人赤腳朝著他走過來,緩緩的走來,一步又一步。
寧溪的身高有一米六,但是站在一米八八的鬱時年的面前,看起來小鳥依人。
此時,男人的力量感和女人的柔美感形成鮮明的對比,男人的小麥色皮膚和女人的白皙形成對比。
寧溪伸出手來,樓上了鬱時年的腰。
這一秒,就算是鬱時年有所察覺她的意圖,卻還是僵了一下脊背,瞬間就好似是有濃濃的灼熱岩漿蜂蛹而下,湧入了小腹。
寧溪的頭髮也被打溼了,她仰著臉,微眯著一雙被水流打溼的眼眸,慵懶愜意的踮起腳尖來,唇瓣從男人性感的喉結逡巡向上,觸碰到男人的唇瓣,然後輕輕地落下了一個吻。
這一秒,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,鬱時年的理智都在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。
他將寧溪按在了牆壁上,狠狠的親吻她衝撞她。
兩人從浴室再到外面的床上,似乎是為了發洩補償這幾個月,鬱時年格外兇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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