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這才緩慢的踱動腳步走了過來。
她站在桌前,微微低著頭,都能感覺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滾燙灼熱,就彷彿是帶著一種致命的溫度一樣。
她心尖上有些發顫,卻穩穩地捏住了手指,心裡想著今天所做的一切事情。
該露出馬腳的都露了。
不該露餡的也是一丁點的痕跡都沒有露。
她抬起頭來,看向鬱時年,“少爺您有事?”
鬱時年捏著眉心,冷笑著反問,“你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你自己不知道麼?現在問我?”
“我有做出什麼事情?”
寧溪一張臉十分無辜,大而明亮的眼睛裡閃著委屈的光,讓鬱時年都恨不得將這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給捂上,不再看哪怕是一眼。
“呵,”鬱時年向後靠,雙手交叉放在腿上,“告訴我,你下午都去了哪裡?”
寧溪眼神晃了一下,“我……”
鬱時年冷嘲的勾唇,“不說了?敢出去去醫院去諮詢婦科,現在不敢承認了?”
寧溪咬著唇,她恍然好似是明白了一般,“是那個司機告訴你的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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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]
溫茯苓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穿成了時代文中的悲慘女配——父母早逝,叔叔一家把她當搖錢樹,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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