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亮的主樓大廳內。
水晶吊燈的光靜靜地灑下來,光線撲撒在地面上,把地面照的如同剛打了蠟一樣亮眼。
羅清怡扶著朱美玲從樓梯上下來,來到了鬱重峰的身邊,掃了一遍在場的人,“這是出了什麼事了?”
鬱重峰端坐在主位上,已經脫了身上皮草大衣的宋晚淺端著一杯熱茶依依然走過來,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大夫人,一點小事,二太太說一定要說得清楚,讓您來評評理。”
朱美玲的目光落在宋晚淺的身上,眼光也被刺了一下。
現在宋晚淺身上的旗袍的布料,正是上個月從蘇城那邊送過來的,純手工製造,這麼一年來也只有一匹。
她本還想要過年的時候叫人去做一套衣服來,鬱重峰先把布料給了宋晚淺。
她微笑了一下,“三妹妹身上旗袍的布料真是不錯。”
宋晚淺怎能不知道朱美玲話裡有話,笑著說:“是老爺賞的,看我平時就那麼兩套旗袍來回換著穿,就可憐我給我做了一套新衣服。”
鬱重峰點頭道:“以後缺什麼,找不到我說,就去找李管家,別苛責自己。”
朱美玲面色不改,“對啊,你看看二妹妹,每天穿的衣服都沒有重樣的,三妹妹離我們主樓遠,傭人們哪裡做的不好了,儘管給我說!”
方清舒才回過神來,又被朱美玲的話氣憤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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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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