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樣僵持了好長時間,他才邁開腳步離開原地。
聽到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後,夢蘭才敢大口大口喘著呼吸,後背順著門緩緩滑落了下來,眼裡有一絲痛苦之色。
就在她無助到極致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忽然房門又被敲響了。
估計是等了一會兒,看她還是沒開門,門外傳來了向晚那急切的嗓音,“夢蘭,你在裡面是不是,為什麼不開門?”
聽到是她時,夢蘭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的一條縫隙,順勢望了出去。
向晚手裡拎著一個保溫鍋,看著她那緊張的眼色時,無奈的開口提醒,“放心,就我自己。”
聽完,夢蘭這才放了心,將門給推開。
“怎麼回事,剛才我就看到封牧走出醫院時,臉色很不好了,我也沒好意思上前去詢問,你們又吵架了啊?”向晚走進病房裡,好奇的開口詢問。
夢蘭的心裡亂到了極點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她緊咬著唇掰,眼眶逐漸泛著紅潤,可她硬是緊咬著牙關,撐了下來。
“夢蘭,你怎麼了?”
向晚察覺到她的異樣情緒,走過去,手輕捧著她的臉頰,眼眸裡帶著一絲關懷,“你這是受了什麼委屈啊,可以跟我說說。”
“我可能永遠失去他了。”夢蘭的嗓音逐漸哽咽,手指緊攥住她衣角,語氣裡帶著說不出來的痛苦,“向晚,我們徹底結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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