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向晚的話,夢蘭的臉色難看,那放在大腿上的手掌微縮住,緊攥成拳頭。
她果然沒猜錯。
封牧的確是出過事。
“你說。”夢蘭沉聲開口提醒。
向晚躬身,端起了桌子上的水壺,緩緩給夢蘭面前的杯子蓄滿水後,才開口交代,“當年你離開後,封牧每天都把自己泡在公司裡,日夜不分的忙著工作,那時候我們每一次看到他,都會覺得他太疲憊了,鬍子拉碴不說,也不注重打扮自己。”
“以封牧那時候的工作強度,要是再繼續這麼下去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猝死了,於是我們這些朋友就開始輪班看管著他,可都不管用,他就算是不忙,也會徹底失眠,那時候的他,真的很痛苦。”
房間裡一片寂靜。
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夢蘭的身上,她正低著頭,長髮擋住了她的小半張臉看不清楚表情,可依舊能感受她那低落的情緒。
“然後呢?”
向晚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“後來,我們就給他請了一個心理醫生,才判斷出來封牧其實是憂鬱症發作,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,他的身體逐漸好轉,可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結始終沒有移開,那個心結就是你。”
就是你……
夢蘭的脊背重重一震。
曾經有無數次的夜晚裡,她都對封牧恨之入骨,巴不得他過的不好,可在得知他真的生病時,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,但並不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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