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賀寒川結婚這麼多年,對於他的變化,向晚是最清楚的人。
前幾年,他倒還正常,可自從有了女兒後,他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女兒奴,性情也柔和不少。
別人家的老公都會隨著結婚的年份,可能會變的越來越厭煩家庭,但賀寒川可完全不一樣,他是越來越依賴家庭,幾乎是推掉所有的酒局,一下班就趕緊回家抱老婆哄娃。
倒是向晚,被他纏的越來越煩,一心只想往外面跑。
“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賀寒川的眉頭緊皺,“你不用陪夢蘭了?”
提到夢蘭,向晚這才緩過神,想起了正事。
隨即,她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,“夢蘭想要走,我攔不住她。“
“怎麼忽然想走了?”賀寒川的語氣充滿詫異,“剛才不是還好好的?”
話落,夢蘭這才抬起頭,複雜的視線落在封牧的臉上,沉聲提醒道,“我想,她之所以想要走,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吧。”
話落,封牧的拳頭緊攥住,因為心底裡的怒火無處發洩的,就只能將牙關咬得死死地。
“我來處理。”他沉聲交代,猛地站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。
向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眼裡浮現出了一抹驚訝,緩緩看向了賀寒川,
“你對他說什麼了,剛才進門時他還是那麼猶豫,這一轉眼的功夫,態度就那麼堅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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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喜聽着身邊人用‘橫行霸道’‘一手遮天’甚至是‘無惡不作’這樣的字眼形容喬治笙時,她在心中淡定地想到:嗐,我老公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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