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離開後,賀寒川便拿起了手機,聯絡了幾個專業的整容醫生,但聽到他們說向晚臉上的傷痕很難痊癒,他的心如被針紮了般難受。
但無論如何,他這次都要帶著向晚去國外好好檢查,哪怕極率渺茫,他也不想像以前那樣坐以待斃。
“叩叩!”
賀寒川正沉思之際,病房門忽然被敲響,還未等他開口應下,門就被推開。
“賀總,真是稀奇事,都結婚三年了,竟然還能把腿摔傷?”身穿著墨黑色西裝的封牧推開房門,朝著他走去,唇角勾出了一抹壞笑,“讓我看看摔得是哪條腿?”
“滾開!”賀寒川將他的腦袋推開,笑著與他打趣,“什麼風將你吹來了?”
“公司就在對面,得知賀總光榮負傷,不來看看豈不是太冷漠了?”封牧拉開椅子落座,修長的雙腿交疊,手指則是一粒一粒地解開了西裝衣釦。
砰。
房門再次被推開,夢蘭拎著果籃推門而入,她依舊身穿著勾勒出身線的墨綠色旗袍,整個人充滿了搖曳多姿的風韻。
“賀總。”她低著頭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賀寒川淡淡地應允了一聲,皺著眉看向了夢蘭消瘦的身形,“封牧平時裡不給你吃飯?怎麼會瘦這麼多?”
夢蘭的面色多了幾分尷尬,反倒是正低著頭玩手機的封牧看了她一眼,冷笑回應,“賀總這話可就冤枉,您的屬下我不會怠慢。”
賀寒川懶得搭理他,從小跟封牧玩到大,他最清楚這傢伙表面看著正人君子,背地裡玩人的套路有多得心應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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