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說話。”陸言岑打斷了她,“你傷太重了,剛搶救過來,以後不要再擅自活動了,不然,我沒辦法保證你能活下去。”
可以說,她現在活著,完全是個奇蹟。
向晚艱難地嗯了一聲,只覺得喉嚨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“渴嗎?說話嗓子疼的話,就眨眼睛,一下代表是,兩下代表不是。”陸言岑作為一個醫生,見過不少慘不忍睹的傷患。
但即便如此,如今全身幾近焦黑的向晚,依舊讓他覺得觸目驚心。
說話遠比眨眼睛難受多了,向晚緩緩眨了下眼睛。
她現在嘴唇是乾的,喉嚨也是疼的、乾的,渴得五臟六腑都是火辣辣的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陸言岑拿著棉籤沾了沾水,給她擦了擦唇瓣。
這些水對向晚來說遠遠不夠,她唇瓣好受了很多,但嗓子跟胃裡還是不舒坦,“我……好渴……”
“你現在剛醒,不適合喝太多水。”陸言岑想了下,站起來,給她倒了一礦泉水瓶蓋的水,放到她嘴邊。
她幾乎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,那種暢快的感覺,像是每個皺巴巴的細胞,都吸收了水分,舒展開了。
但這樣的暢快稍縱即逝,那口水喝完的時候,留給她的便只剩下渴這個感覺。
陸言岑又餵了她一小瓶蓋的水,便不再給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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