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忌諱姚淑芬的威脅,只是皺了皺眉,沒說什麼,一旁的賀寒川眸底卻涼了幾分,寒意刺骨。
“謝謝您的提醒。不過我女朋友不像您那樣抽菸喝酒樣樣精通,懷著孕還去爬其他人的床,所以不用擔心那麼多。”
姚淑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那個笑容看得人很不舒服,任小雅忍不住了,不滿道:“您這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向晚打斷了她的話,無意把她拉下水。萬一姚淑芬是個小肚雞腸的人,這件事就不好辦了。
姚淑芬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賀寒川,小幅度地搖了搖頭,挽著崔均的胳膊去祭奠賀老爺子了。
“向晚,你怎麼不讓我說完?”任小雅一想起來姚淑芬那個笑,就覺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向晚轉身看著她,“你在外人面前,一舉一動一言一行,都會跟任書記扯上關係,得注意些,不能胡來。”
若是旁人,她也就不說什麼了,但這個小丫頭從第一次見面開始,就一直在幫她。
任小雅眉頭都皺起來,鼓著腮幫子說道:“你們怎麼一個個的,成天就知道叮囑我這些?知道啦知道啦!”
她眼睛骨碌碌一轉,臉上已經多了幾分擔心,“向晚,我感覺剛剛那個老女人要對你肚子裡的孩子做什麼,你得小心點啊。”
向晚其實也有這樣的感覺,但幾個保鏢就在身旁,而且她衣服裡又有收音器,讓姚淑芬知道她起了警惕心不好。
她笑了笑,說道:“沒事,這個孩子是她重孫,她不會傷害他的。”
任小雅見她不信,嘟嘟囔囔又說了不少。直到任書記過來,說要帶她去見幾個人,她才萬分不甘心地停下唸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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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渺從十八歲開始跟着盛聿,她自信滿滿,總以為自己在他心裡是不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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