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賀寒川嘴裡套不出話,開始給宋父使眼色。
宋父略沉吟了一下,開口道:“其實除了道歉,我們過來還有一件事:近些天總有些人說賀氏集團跟人體實驗有關,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?”
跟賀寒川這樣的人繞圈子沒用,要問就得直接問,不給他迴避的空間。
鍾父裴父也跟著看向賀寒川,等他的回答。
“有些人是哪些人?”賀寒川問道。
宋父含糊道:“好像有幾個員工說的,我記不大清了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,宋總怎麼能隨隨便便從一個人嘴裡聽說,就當真了呢?”賀寒川說道:“作為晚輩,我得提醒宋總一句,商場如戰場,情報出了錯誤,戰場上要死人,商場上是要破產的。”
他咬重了破產兩個字,聽得三個人心頭俱是一震。
江氏集團現在這狼狽樣子,可就是賀家、向家聯手做的,賀寒川這話,可絕不是說說而已!
但他們畢竟是三家,賀家、向家想搞垮他們,可沒那麼容易。
況且都到這地步了,反正人已經得罪了,想退也沒用了。
“實不相瞞,是我認識的一個老總說的,但這個人是誰,我不能說出來,不然我也沒臉見他了。”宋父說道。
鍾父在一旁接上,“寒川,你也不用那麼警惕,你跟宇軒是好朋友,我是他爸,難道還能害你不成?我們今天過來,也就是想問問賀氏集團的情況,要是有什麼你解決不了的,我們也可以幫襯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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