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這些事情是不是挺煩的……哈,晚晚,你就當剛剛沒聽到,不用理會我,我就是喜歡瞎想些東西。”於靜韻訕訕地笑了兩聲。
向晚扭頭看著她消瘦了不少的臉頰,“既然知道是瞎想,就不要為這些事煩心了。你可能就是閒得無聊了,我記得你對插花挺感興趣,不如去上一下插花興趣班?”
“不用,人家上興趣班的都是些年輕人,我到那兒也是惹人煩。你們都還煩我呢,更不要說人家那些人。”於靜韻當即否定了。
向晚微皺了下眉頭,提議道:“你要是不想跟年輕人一起,不如我給你單獨請一個?”
“不用不用,我的事你別管了。”於靜韻看著她皺起的眉頭,有些惶惶地說道:“我是不是又說什麼話惹你不高興了?我給你道歉,你別生氣啊!”
向晚說沒有,讓她別多想,但她還是一副倉皇的模樣。
再待在一起,兩人都不自在,向晚找了個藉口離開。於靜韻送她到房間門口,看起來還是擔心她生氣。
向晚心裡有些發悶。
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是不是怪她?但是爸一門心思地想要利用她,媽又是個牆頭草,她當時是真的有些生媽的氣,而且不想回家。
向晚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,才回房間。
賀寒川已經洗好澡了,只穿著件半開的浴袍坐在床上,半露的胸肌和腹肌很是性感。
見她進來,他的目光從檔案上挪開,“明天你爸秘書會給你份檔案,委任你為向氏集團的顧問,哪方面的我不清楚,不過對你沒壞處,你直接簽了就可以。”
向晚嗯了一聲,跟賀寒川要她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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