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燕頓時停下了腳步,她陰狠地瞪了向晚一眼,摟著於靜韻的胳膊哭訴,“表姨,我媽當時把我送過來的時候,你可是跟我媽保證好的,說絕對不讓我受欺負!”
於靜韻當時確實是這麼保證的,此時聽她這麼說,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表姨,你倒是說句話啊,你就這麼看著向晚侮辱我嗎?!”李燕拔高了聲音。
於靜韻胳膊被她拽得有些疼,想抽又抽不出來,悻悻地說道:“晚晚,大家都是親戚,要不就算了,我們家也不缺傭人幹活。小燕願意做什麼,就讓她做點什麼,我都跟她媽保證了。”
“既然不缺傭人,那就開除了吧。”連一個傭人都可以欺負到她媽頭上,向晚真不知道該說她媽什麼好。
聽此,李燕驚呆了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“你……你要開除我?”
“晚晚,你剛回來,可能不知道,小燕是你爸那邊的親戚。你這樣做,不合適。”於靜韻說道。
向健國眉頭緊皺,可並沒有說什麼。
“不問就拿叫做偷。”向晚說道:“我不喜歡這種手腳不乾淨的傭人,開除了吧。芳姐,麻煩你跟這位李小姐結算一下工資,請她離開。”
一個傭人站出來,答應了一聲。
見向晚來真格的,李燕急了,猛晃於靜韻的胳膊,“表姨,向晚都要開除我了,你到底是說句話啊!”
“就算我媽是你表姨,她也是我媽,你覺得媽近還是表姨近?”向晚說道:“除了項鍊外,你在我家還拿了什麼東西,我就不跟你要了。”
“不過我想奉勸李小姐一句,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千萬別把自己太當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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