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臉色驟變,“你什麼意思?!”
由於多度激動,最後甚至有些破音,能聽出她的慌張。
“跟我之前說的一樣:沒什麼意思,只是希望我們以後能井水不犯河水。”江清然誠懇道:“向晚,你不適合摻和公司的事,跟你哥哥一樣不適合,向叔叔不把公司交給你們是正確的。”
向晚緊緊握著拳頭,“你之前用將近三年的時間來誣陷我,你覺得你跟爺爺說我沒懷孕,他會相信你嗎?”
“賀爺爺不一定相信我,但我可以說服他再帶你去醫院檢查一次。向晚,你覺得到時候你還能再瞞一次嗎?”江清然悠悠道。
向晚嚥了口口水,伸手擦了下鬢角,然後不動聲色地在衣服上擦了一下。
“你也不用這麼急著回答,飯才剛開始吃,等吃完飯的時候,你再給我回答也不遲。”江清然拆開筷子包裝,把筷子放到了向晚盤子上,又給她夾了一些金針菇。
向晚皺著眉半天沒出聲,好似在做一個艱難的抉擇。
江清然淺笑著瞥了她一眼,放了幾棵油麥菜,然後撈出來,動作優雅地吃著。
“先不說你能不能說服爺爺,就算你說服爺爺了,有寒川護著我,他又能怎樣?!”向晚站起來,雙手撐在桌子上,逼視著江清然。
江清然抽出一張紙巾,輕輕擦了下嘴角,“你這是承認你沒有懷孕了?”
聽此,向晚臉色倏地煞白,有些欲蓋彌彰地說道:“我根本沒有騙爺爺,我就是懷孕了,不然也不能瞞過去爺爺。”
“是不是真懷孕了,你自己清楚。”江清然緩緩道:“向晚,你別做傻事。你現在已經是寒川哥女朋友了,等嫁入賀家了,得到的又豈止是一億六千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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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這種生物,做兄弟,做朋友,一旦走進她的生活,那就是來自她記憶中最深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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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覺醒來,
許元看到了深山的雨夜破廟,
看到了詭異的斷臂石佛,
以及,
那位篝火旁面掩薄紗的黑衣女子。
她親眼看着他把別的女人帶走,獨自留下她去死。
她親耳聽着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,用身體去保護別人。
楚虞知道,陸占是真想殺了她,也恨透了她。
這就是為什麼他會拋棄他們的孩子,斬斷她的信念,更把她的一顆真心踩在腳底碾壓。
他愛她的時候,便勝繁花似錦。
可他的愛,卻被她放火燒成了灰燼。
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,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。
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。
甚至父母死亡,自己得了癌症,器官衰竭,一切都是拜他所賜。
回到80年代,她不再隱忍,虐渣男撕渣女,幹事業,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。
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,被嘲諷。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。
身份極高,無人敢惹,而她也成了他的小嬌寵。
陸淮也把她抵在牆角:“夫人,三年協議到續約,生個孩子行嗎?”
慕承望一回家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洛風晚,眼底突然涌動出一些感情,大步走過去抱住她,“洛醫生,給我葯。”
我懷疑我老公給我投藥,我的孩子不是我親生的,我家保姆是用來監視我的!
這是一局死棋,唯有破釜沉舟,方能自救!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