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……”她開口,聲音還帶著無法剋制的顫抖。
“有什麼事,看完電影再說。”賀寒川拿出另一副3D眼鏡,掰正她的臉,給她戴上,“不管發生什麼事,有我在,你不用有心理壓力。”
明明這句話很輕,可在電影角色振聾發聵的聲音夾雜中,向晚偏偏每個字都聽清了。
她死寂已久的心臟突然重重跳了一下,像是有人拿了木槌在敲。她摸了下心臟的位置,皺了皺眉,強行壓下了心頭的異樣。
電影似乎拍的很不錯,廳內不是爆笑聲就是尖叫聲,在大高潮部分,還有一部分人哭了。
向晚和他們一樣,戴著眼鏡認真盯著大螢幕的位置,每個角色每個場景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可這些東西只是從她的眼前過去了,根本就沒經過腦子,等結束的時候,她完全記不起來都演了些什麼。
片尾曲響起的時候,廳內基本上所有人都沒動,大家都在等著看彩蛋。向晚卻飛快地站了起來,去拉賀寒川,“走吧。”
賀寒川目光落在她拉著他的手上,嘴角幾不可見地上揚,嗯了一聲。
向晚的手像是沾了烙鐵般滾燙,她猛地鬆開了他,心事重重地出了觀影廳。等到了走廊上,她遲疑了一下,問道:“你有證明我清白的證據?”
兩年。
這兩年來,車禍的事情都把她壓得抬不起頭。
她轉身看著他,呼吸比平時要急促些,心臟似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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