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。”男人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而且那幾個人看起來都是練家子。”
向晚點了點頭,將手心裡的汗水在身上小心擦了擦,“其實不只三個人,還有一個人因為身體難受,臨時走了。”
“賀老爺子安排他們跟著我,除了保護我以外,最主要的是讓他們去監獄裡幫我教訓之前欺負我的那些人一頓。”
男人皺著眉看著向晚,“要……”要是那些人是保護您的,那他們怎麼還往您臉上扇巴掌?
但他只是說出一個字,便被裴嵩面色陰沉地打斷了,“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?”
“對不起,裴少。”男人把懷疑全都嚥到了肚子裡,反正也不關他事,他還是安安靜靜看著就行,免得找罵。
向晚本來還擔心男人問她捱打的事情,心懸在嗓子眼,正在想借口。此時見裴嵩打斷了他的話,心臟跳動的頻率才減緩了些。
裴嵩這才重新看向向晚,遲疑道: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?”
不等向晚回答,他眯了眯狐狸眼,臉上盡是狠戾,“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——”
“我怎麼會騙裴少?”向晚微微攥了攥裙子,全身繃得緊緊的,“我有沒有懷孕,一隻驗孕棒就可以測出來的事情。要是說謊被裴少發現,我豈不是更慘?”
裴嵩哼了一聲,“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向晚緊繃的脊背微微鬆了一些。
“既然一隻驗孕棒就能測出來的事情,”裴嵩嘴角扯出一抹陰狠的弧度,“剛子,你去買盒驗孕棒回來,給向小姐測測。不然,我這心裡總覺得不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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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,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。
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。
甚至父母死亡,自己得了癌症,器官衰竭,一切都是拜他所賜。
回到80年代,她不再隱忍,虐渣男撕渣女,幹事業,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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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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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,\“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,“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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