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受得了。”賀寒川說道:“如果因為沒注射這些東西引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,一切後果我來承擔。”
醫生最討厭這類什麼都不懂還喜歡瞎指揮的病人,拿著縫合傷口時需要的針,大吼道:“您小腹處的傷口不長但是深,手上的傷口不深但是長,都想要手術進行縫合。”
“這兩個傷口加起來至少得縫上幾十針,每一針都得穿過您的皮肉,這樣的疼您能受得了?!”
賀寒川不曾有片刻遲疑,輕嗯了一聲,連神色都不曾變一下。
“王醫生,一切都準備好了。”一個護士說道。
醫生陰沉著臉看了賀寒川一會兒,說道:“既然您堅持,我也不說什麼了,受不了的時候說話,會給您注射麻醉劑和鎮定劑。”
“好。”賀寒川衝醫生點了下頭。
“準備開始。”醫生衝護士們說道:“騰出一個人按住他,別讓他亂動。”
有護士應了一聲,面色鄭重地向前了一些,用力按住賀寒川的身體,以防他由於過度疼痛扭動身體,影響醫生動作。
針線和皮肉負距離接觸那一刻,賀寒川小臂上青筋擰起,俊臉上不見絲毫血色,豆大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。
按著他的護士又加大了幾分力氣,已經做好了他掙扎的準備,但沒想到他只是身體用力了些,卻沒有半分掙扎。
她有些驚訝,這種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,沒想到這個養尊處優的大總裁居然受住了,連哼一聲都沒有。
醫生這次故意用力大了些,就是想讓賀寒川早點認慫,好注射麻醉劑和鎮定劑,快點進行完手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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