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寒川越過陸言岑,目光落在向晚身上,只是停頓這麼一下,醫生護士便推著向晚出了病房,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。
“冒昧問一下,聽說賀總前段時間剛拒絕了向小姐的自薦枕蓆,怎麼今天……”陸言岑沒接著說,只是彎腰,撿起了地上已經被撕裂的病服上衣,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。
賀寒川從他手中接過病服,眉頭微微皺了皺,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,只是向左走了兩步,想要繞過他。
但陸言岑跟著向左走了兩步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麻煩陸醫生讓一下。”賀寒川說得客氣,但眸底已經帶了幾分寒意。
“這我可讓不了。”陸言岑嘴角的酒窩很淺,盛著些許戲謔和嘲諷,“一個對病人都能做出來禽獸之行的人,誰知道到了急救室會做出些什麼!”
賀寒川瞥了他一眼,眸底漸漸凝結成冰。
“賀總要想讓我繼續給向小姐治腿,最好聽我的話,”陸言岑指了下椅子,“留在這裡。畢竟就算你去了急救室也幫不上忙,就算幫忙,也只能幫倒忙。”
賀寒川抿了抿唇,又看了眼向晚離開的方向,五指微微併攏,鬆開,然後又併攏,最後還是將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。
但他沒有坐,而是看著陸言岑,說道:“陸醫生對向晚的態度,似乎超過了醫生對病人的界限。”
“不是似乎,是肯定。”陸言岑在他略顯陰沉的目光中,酒窩更深了些,“畢竟我大伯母交代過,讓我好好照顧向小姐,尤其在賀總在的時候。要是向小姐出了什麼問題,我大伯母非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只是這樣?”賀寒川若有所指。
陸言岑眉梢微挑了下,反問道: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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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宴連笙和厲沉澤因為誤會被迫分開,三年後,兩人相遇,是心底彼此的惦念,但因眼前的仇恨,兩人都背道而馳,當真相一層層揭開,顛沛流離許久的兩顆心是否還能相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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