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此,向晚皺了皺眉,說道:“不……”
“那就謝謝賀總了。”劉嬸站到向晚身前,打斷了她的話,然後小聲警告了她一句,“你安靜點別說話,淨讓人操心!”
賀寒川越過劉嬸,看向她身後的向晚,微微點了下頭。
“賀總痛快,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,”陸言岑說道:“我只負責給向小姐治腿,至於江小姐,煩請賀總另請高明,我不治。”
賀寒川眉頭微皺了下,很快鬆開,“你是否給清然治腿,與我無關。”
聽此,向晚皺眉看了他一眼,很快收回目光,低頭看著地面。
從她出獄後跟賀寒川還有江清然的接觸來看,他非但不喜歡江清然,還跟後者有些不對付。那他當初為什麼還要為了江清然打斷她的腿,把她送進監獄?
不過這個問題只是在向晚腦中一閃而過,她自嘲地笑了笑,眸中恨意滋生。
她永遠猜不透賀寒川的心思,不過不管他到底是怎麼想的,他打斷了她腿是事實,送她進監獄是事實,逼向家跟她斷絕關係是事實,讓她到夢會所工作羞辱她,也是事實!
“原來是有人藉著賀總的名義行事。”陸言岑笑了笑,攤手說道:“賀總不強迫我給人治病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賀寒川視線在向晚身上停頓了一下,若有所指地說道:“你已經答應給向晚治腿了,我沒必要強迫你。”
向晚皺了皺眉,唇瓣緊抿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想幹嘛?”劉嬸把她又拽了回去,壓著嗓子說道:“別的事情由著你,治腿這件事我說了算,聽到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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