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川哥寧願相信那種千萬分之一的事情,也不相信我的話,真是讓我傷心。”江清然苦笑著擦了下眼角,“這樣吧,我哥跟向晚他們還在剛才那個房間,不如你跟我一起過去,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向晚。”
賀寒川將領帶搭在臂彎上,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禮盒,眸底晦暗不明,抬腳就往樓下走。
江清然小跑幾步跟在他身旁,柔聲說道:“客廳西南方的小樓梯可以到對面那個房間,到那以後,我會跟向晚說,你是剛過來找她的。”
他的歩速很快,她不得不小跑著跟上。
“這就是這間房了,寒川哥你等下,我來敲門。”江清然先一步到達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咔噠。
門從裡面打開了,江戚峰穿著白襯衣黑西裝褲站在門口,一向溫和的俊臉上此時陰晴不定,看著賀寒川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賀寒川目光越過他,徑直落在穿著超短裙和露臍裝的向晚身上,眸色漸漸變冷。
這個房間裡只有向晚和江戚峰,沒有第三個人!
“寒川,你怎麼來了?”向晚笑眯眯地湊到他跟前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,“是不是半天沒見我,就想我了啊?”
江戚峰看著一臉春心蕩漾的向晚,俊臉異常難看,恨不得上前拽開兩人。但他剛邁出一步,便被江清然拽住了,她衝他搖了搖頭。
“公司還有事,我先走了!”江戚峰連外套都沒拿,便黑著臉出去了。
向晚整個人幾乎都掛在賀寒川身上,“你怎麼不說話?今天心情不好?”她嘿嘿笑了兩聲,“那我再給你個親親,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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