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麻木地聽著,沒有反駁一句,直到那邊掛了電話。
醫生進來給她掛上了吊瓶,又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,黑著臉警告,“你的腿本來就有舊傷,這次又被燙傷,要是你再不配合治療,到處亂跑,傷口發炎或者感染了,後果自負!”
向晚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,心裡有事,根本沒聽進去。
她的態度把醫生氣得夠嗆,他說了句這瓶藥輸完了叫他或者護士,便臉色難看地走了。
“怎麼把醫生氣成那樣?”趙瑜推門走了進來,讓賀寒川把拎著的幾箱補品還有從家裡拎來的老母雞湯放到一旁。
向晚原本躺在床上,見兩人進來,她扶著床坐起來,後背繃得緊緊的,“伯母,賀總。”
“你這丫頭,跟我們見什麼外?”趙瑜無奈地嘆了口氣,指揮賀寒川,“快讓晚晚躺下。”
賀寒川嗯了一聲,走到向晚跟前,左手環著她的腰,右手穿過她的脖頸,半抱著她讓她躺下。
他的氣息籠罩著向晚,她左耳貼著他的胸膛,甚至能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。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這次不只是後背,全身每個細胞都繃得緊緊的。
“你們倆身高顏值都挺配,要是個不知情的過來,肯定覺得你們是小兩口。”趙瑜笑道。
賀寒川跟沒聽到一樣,拿出一個蘋果削皮。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紅色果皮和淡黃色的果肉間紛飛,像是件藝術品。
“伯母高抬我了。”向晚餘光掃了賀寒川一眼,鼻端起了一層薄汗,“賀總跟江小姐才是真的般配。”
賀寒川削蘋果的動作一頓,長長的紅色果皮斷裂,掉落在地上。他撿起來,扔到了垃圾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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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]
溫茯苓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穿成了時代文中的悲慘女配——父母早逝,叔叔一家把她當搖錢樹,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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