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問話,封牧被堵得啞口無言,那藏在西裝外套下的手掌緊握成拳頭,臉色鐵青。他怒瞪著每句話都暗藏著玄機的賀寒川,就像是看到夢蘭和韓城滾床單的畫面,心裡堵得那叫一個發悶。
“打一架吧。”他冷聲提出。
但這落及在賀寒川的耳朵裡,就跟封牧正賤嗖嗖地對他說“揍我一頓吧”的意思差不多,手撐著下頜,眼露出鄙夷,“賤!”
“鍾宇軒,認不認識什麼精神科的醫生,給他治治腦子。”
鍾宇軒忙著看熱鬧,嗤笑一聲,吩咐著服務員叫來了幾箱啤酒,“行了,都是兄弟,鬧歸鬧,別傷了和氣。”
封牧沉著臉,畢竟合作牽扯不斷,還是給了賀寒川的面子,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但他早就沒了想玩的興致,腦海裡不禁回想著夢蘭和韓城擁抱的畫面,忍不住琢磨他們正在做什麼,吃飯,還是已經上床了?!
今晚的夢蘭實在太耀眼矚目了,得有多少男人惦記著?
封牧悶悶不樂的灌了一會兒啤酒,他也喝不醉‘砰’的一聲放下酒瓶,再次起身,離開之際,他認真的看向賀寒川,
“賀狗,我與你不同。”
“我封牧的東西,哪怕我不要了,就算是丟在地上,也不允許別人惦記!”
賀寒川輕抿了口桌子上的茶,挑眉,語氣夾雜著譏諷,“愛到頭,不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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