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封老爺子面紅耳赤,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次竟被一個晚輩教訓,讓他面子往哪裡擱?
“帶走。”他的雙手拄著柺杖,挺直了腰桿,不怒自威的氣場驟然展開,“如果早知今日,我當年就不該念及舊情,殺人犯的女兒,又會好到哪裡去?”
他一口接著一口喊著‘殺人犯的女兒’,比無數把匕首同時攻擊還更要扎心,夢蘭的臉色剎那間被抽空了血色!
她緊緊地攥著拳頭,額頭分泌著大片的汗漬,微張紅唇想要怒聲反抗。
可最終,唇掰微顫,啞聲,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滾落。
她沒有任何證據,當年的醫藥事故就像是鐵板上釘釘般早就叩在她的身上,令她掙脫不開這個頭銜。
無力反抗之際,保鏢便從身後用力推了她一把,夢蘭措不及防腳步向前踉蹌,眼看著她就要摔在地面上那堆碎片上時,忽然伸出來一隻大手緊緊地攙扶住了她。
“誰動的?”耳畔傳來了那道溫潤,卻並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。
夢蘭比被摔在地面上還要心驚,渾身微顫,立即抽開了那被他緊握住的手腕。
“我能吃了你?”封牧再次拉回了她的手腕,力度強勢的掰開了她的手掌,看著掌心裡那淡淡地血痕,眼色發沉。
“別看了,你爺爺都來了你好好招待,還有你未婚妻的手可被劃傷了,封總好好處理家務事,我,去警察局!”夢蘭平靜的開口。
卻刻意加重了最後的幾個字,落及在封牧的耳朵裡,卻聽出了一抹譏諷之意。
這女人從不會跟他說半句軟話,卻能輕飄飄地挑起了他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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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黑蓮花美人×口嫌正直軍官
|年代軍婚×逆襲打臉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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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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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,他愛的人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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