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黃毛聽著她的笑聲毛骨悚然,又一個耳光扇了過去,怒聲低罵,“媽的,老子從來沒見到過像你這麼賤的女人,天生就適合當女支!”
夢蘭忘記了躲閃,一巴掌被扇倒在了地板上,唇角殷出了血漬,也將她打回到了現實。
她笑不動了,眼眶紅潤,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。
她閉上了眼,掩蓋住了眼底裡的絕望。
封牧啊封牧,你看到了嗎?我現在所受的屈辱都是拜你所賜!
就憑你那一點點愛,又怎麼能跟我比,你又能拿什麼……跟我比?
見她的情緒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,黃毛命令著人打開了保險箱,頓時,那一疊接著一疊的紅色鈔票印在了眼前。
“劉欣蕊,我知道你開的這個破會所現在沒什麼客人,你也很缺錢,我給你兩條路,一條路從我的胯下鑽過去!”黃毛直接高抬起一條腿,微仰著下巴,不屑的目光高看著她。
“至於這第二條路,就是喝光桌子上所有的酒,只要你能完成這其中一樣,我就把這些錢都給你如何?”
聞言,夢蘭的臉色驟然陰沉,她下意識轉過頭看向了茶几上擺放的酒,各種紅的,白的,啤的摻雜在一塊少說也有二,三十瓶,就算是普通人來喝也根本就完不成,更別提她了。
黃毛的這個要求,無非就是在逼她,逼她當著眾人的面鑽他的褲襠,逼她將僅剩的那一點尊嚴也都叫出來……
夢蘭抬頭看著他,精緻的面容卻一如既往的冷豔,冷笑了聲,“可惜你這點錢我也沒多看得上,我憑什麼答應你的條件?”
“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談?”黃毛怒氣衝衝,他看著夢蘭那副不卑不亢的臉色,就覺得無比的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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