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賀總關心,我……我沒事。”夢蘭輕笑,她故意裝作扣高跟鞋帶的動作挺直了腰,可就這起身的一剎那功夫,牽扯到了胃部的傷口,頓時就痛得臉色都泛白!
看著她,賀寒川的眼色暗暗地一沉,及時的伸手攙扶住了夢蘭的胳膊,湊近了一些才聞到她身上那淡淡地消毒水味,“生病住院了?”
“嗯,就是前段時間染上了一點小感冒,並不算大事……”
“封牧知道嗎?”賀寒川沉聲打斷了夢蘭的話,見她的臉色剎那間慘白,便已經猜出了大概。
而此時的封牧正慢條斯理的沏茶,俊臉一如既往的斯文,彷彿置若罔聞的外人一般。
賀寒川看著他想揍他一拳的衝動都有了,他從小與封牧一起長大也沒少有利益關係,最清楚不過他那張笑臉相迎的偽裝下,有多狠毒殘忍的手段!
他就是一個笑面虎,越是對你笑得客氣,就越會將你拿捏。
“見你平時也沒這麼慫,你就這麼任他欺負,打算什麼時候是個頭?”賀寒川厲聲質問著夢蘭,一看到她在封牧面前逆來順受的模樣,就覺得很來氣。
畢竟夢蘭好歹也算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員工,她越對封牧臣服,就越讓賀寒川有一種低他一頭的感覺。
夢蘭臉上維持的笑容有些僵住,雖然面色並未露出什麼異樣,可她的眼底裡卻浮現出了艱澀。
什麼時候是個頭?
這麼多年以來,夢蘭從未想過這種問題。
從她欠封牧兩條人命開始,便不停地任由他擺佈,之前還好,可這幾年封牧將事業做強後,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,將她一次次往死角里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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