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樂樂原本還想著從保爾入手,繼續調查鄭邦安,但現在保爾的失蹤,徹底將這件事情給打斷了,而且現在又被老爺子困在公司,寸步難行啊。
蕭言淡淡嗯了一聲,他比誰都清楚那個保爾是什麼情況,威爾斯家族的手段,果然狠戾。
不過,對樂樂動手人,才那麼點懲罰,怎麼夠。
但沒有了一個保爾,還有其他無數的危險。
“再堅持堅持,過段時間,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。”鄭樂樂撇嘴,以為蕭言說的是時間長的,老爺子就知道情形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。
而蕭言說的自由,卻是等他過去,有他在,鄭樂樂便什麼都不用怕了。
等掛了電話,鄭樂樂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,才發現杯子已經見底了。
她起身走出辦公室,就見外面的秘書處來來往往,每個人都是一臉的著急,彷彿是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。
鄭樂樂蹙了蹙眉,雖然好奇,但是她不打算插手。
雖然在公司待了有幾天了,但是鄭樂樂很注意尺度,不參加任何公司事務,就算是宋威給老爺子彙報情況,她也就會找各式各樣的藉口離開。
她也有公司,自然很清楚,能彙報到鄭一帆這裡的事情,都絕對是關乎著公司的發展和重要決策,少知道少好。
鄭樂樂朝著茶水間走去,可剛走到一般,就聽到嚶嚶哭泣聲,一道不怎麼明晰的哭泣聲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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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你之前,冰縮寒流;遇到你之後,花柔酒軟。
癱瘓的婆婆,肺癌的岳父,上學的兒子,數百萬的債務,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。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,她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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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秋月毅然離婚,在尋找兒子的同時,也打算讓林建國一家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——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,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,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,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。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,被小三和兒女拋棄,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,“秋月,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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