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個關心了一遍他們考得怎麼樣。
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都是很難。
徐校長嘆了口氣,今年雖然獎勵豐厚,可難度也確實加大了不少。
這份殊榮哪有這麼好得,他也一早就做好了早點回去的準備。
秦語在考場睡了一覺,醒來後見周圍人都走完了,要不是有個學生絆倒了椅子發出好大一聲動靜,她怕是到現在還醒不了。
“怎麼也沒人叫我。”秦語揉了揉眼,最後一個交卷走出考場。
外頭的學生和老師早就散的差不多了,考完了試都帶著各自的學生出去放鬆了。
難得來趟縣城,孩子們緊張學習了這麼些天,趁著批改試卷出成績之前這段時間,帶他們出去逛逛。
也不枉辛苦這一趟,熬了這麼些天。
“徐爺爺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?”秦語走到出口,遠遠看見徐校長一個人站在那。
“我還以為你這丫頭考個試考丟了呢,我知道這次的題很難,不過都結束了,你也放輕鬆一點。”
秦語有些不明所以,徐爺爺怎麼說話這麼奇怪。
她想說其實不難,自己很早就做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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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麗明媚的漫畫家×禁慾冷麵軍官
|年代軍婚×爽文×養娃×雙潔×追妻×日常生活]
顧顏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衣衫襤褸的男人身上,床頭散落着半包藥粉——她竟穿成了80年代文中下藥爬床的惡毒後媽!
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,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。
顧顏果斷收拾行李要走,卻被小糰子抓住衣角,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顧顏的心瞬間軟化。
“三個月。“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,我立刻消失了,”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。從此軍屬院中,
炸開了鍋。
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,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,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,深夜伏案畫設計圖,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。
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,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——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,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。
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,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。
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:“圖紙要他畫,毛衣要他織,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?“
懷裡的小糰子突然脆生生地喊着“爸爸”,男人趁勢把她抱進主卧,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:“三個月的考察期……能不能換成一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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