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湛詫異道,“喊他來幹什麼?”
“我覺得這個車禍有蹊蹺,不叫鹿山來,難道你想出去跑腿調查?”
這可是個苦差事,其實於湛也不是不願意,膽敢開車撞他們家小姐,他恨不得立馬就把這個人揪出來。
但那個車上,只有一個已經死透了中年男人,坐在駕駛位上。
他也覺得這事不太對勁,是得好好查一查。
不過講道理,這裡是中源城,他一個外地人要去著手調差這種事,效率肯定是比不上鹿山這個本地人,還號稱萬事通的男人。
他點了點頭,大事面前,絲毫不含糊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
於湛回去之後,發現鹿山還真在酒店房間,他當場就把人揪了出來,壓根就沒管鹿山願不願意。
鹿山一向只看錢辦事,於湛壓根就不是能使喚得動他的人。
他只跟著慣性往前走了幾步,就死死抓住拐角的牆壁停了下來。
“於湛!你想做什麼?”
於湛一臉焦急,“別廢話了,小姐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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