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悠悠睡著後,陸景深就出來找這個小女人,路過母親以前的房間時聽到動靜,走到門口,便看到她在裡面,手上還帶著他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手錶,他氣憤得想一把這個女人掐死。
可此時,陸景深內心深深被這疤痕震撼了,這女人是什麼來頭,這傷口一看就是自己弄的,她到底經歷了什麼?此時此刻,他很想解開這些謎團。作為他孩子的母親,為什麼是這樣的,這個女人像個未知的謎團一樣,陸景深想一步步的去了解她。
“你看夠了嗎…放手。”寧瑤瑤看著盯著她手腕看的男人,十分惱火,從他手中用力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。
“你那麼大反應幹嘛,不會是做賊心虛吧。”陸景深看著小女人惱怒的神情,就要和她槓上了。
寧瑤瑤低頭看著他手裡的手錶,緊緊的捏著拳頭,氣到發抖。
這個神經病是把她當成小偷了?
寧瑤瑤越想越氣,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侮辱她。“誰稀罕這塊破錶,不要用你骯髒的思想來侮辱我。”
“你說什麼…”陸景深聽到這話,臉色黑如鍋底,渾身冷氣凜然,一步一步的靠近寧瑤瑤,想把她逼到無路可退。
“你憑什麼認為我是小偷……”寧瑤瑤被逼得一步步的向後退,有些底氣不足的說。
“呵……”陸景深冷笑一聲,站定在她面前。
“先是偷了我的種,後又是對我的手錶戀戀不忘,你這麼有膽量的小偷真是不多見啊!”
“我從來沒見過你,就算悠悠是你的孩子,那也是你的錯,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,全世界的女人都想跟你生孩子。”寧瑤瑤瞪著面前好不講理的男人,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她實在不相信自己怎麼會和眼前這個男人有孩子,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曾經和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發生了關係,最後又丟下她不管。
想了一下自己可能的遭遇,還是有點慘,忍不住同情了自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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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欠我一個你。
是世界欠的,不是你。
……
明顏死了,死在了父母離異,父親領小三進門,母親墜樓身亡的那一刻。
死在了江唯言告訴她:明顏,我從未愛過你,我的接近皆有蓄謀。
從此,世界少了一個叫明顏的女人。
江唯言慌了,他耗盡了財力和人力,卻再也找不到那個讓他一見傾心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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