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畫的心頓時揪成一團,她還沒來得及起身,就聽到厲鍾石身後的手下立刻慌張的說道,“你的手流血了。”
厲鍾石眉心微微的攏起,聲音低沉的回覆道,“這算什麼?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白衣畫推開椅子,來到了厲鍾石的面前,抓住了他的手,“將刺進掌心的碎片,小心翼翼的拔了出來:“的確不是什麼大傷口,可是如果不重視,得不到好好的處理,也會很嚴重的,您的身份尊貴,更應該懂得好好的照顧自己。”
這個時候服務員推門進拿來了醫藥箱。
白衣畫動作利落的開啟醫藥箱,幫著厲鍾石處理著他手上的傷口。
厲鍾石目光幽深的盯著眼前的白衣畫。
昏黃的燈光灑在白衣畫的身上,因為她是側著身子低著頭,今天扎著利落的馬尾,但還是有一邊的頭髮將她俊俏的側臉遮住,看起來一副盡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那一瞬間,他的腦子裡覺得這般畫面竟然是那樣的熟悉,似乎曾經發生過,甚至還想到了白衣畫穿著白色的工作服,在為他包紮的傷口。
若非是五年前的那場意外,若非是他失去了那些記憶,不然他們怎麼還會像今天這樣需要經歷這麼多?還依舊無法在一起。
白衣畫的注意力集中在厲鍾石的傷口上,下一秒她的手腕卻被厲鍾石有力的抓住。
那一刻白衣畫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度,那如蝶翼一般的睫毛抖動的厲害。
他要走什麼?抬眸,白衣畫看著眼前厲鍾石,和他深邃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“交給我的手下吧,就不勞煩白專家親自動手。”厲鍾石的語氣冰冷,將他的手在白衣畫在手上拿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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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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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:“不是說各有各的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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